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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一平“世界历2012年启用运动”可行吗?“世界历是最好的世界历方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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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历2012年启用运动”可行吗?“世界历是最好的世界历方案吗?”
              太原科技大学 曾一平

````笔者对世界历协会发起的“世界历2012年启用运动”已作了客观的介绍。对世界历协会的不屈不挠的壮志和苦心笔者十分敬佩和赞赏。但是对“世界历方案”在今后相当长时间内作为世界的标准通用历法,笔者持不同意见。既然运动发起人声明欢迎其他历法改革研究者的意见,愿意比较其它方案的优劣,笔者就愿把个人的意见讲出来,供比较参考。

  首先需要把“世界需要什么样的世界历”这个问题辩解清楚?这要从历法的起源说起。随着人类社会的文明发展,人们有计数日子的要求。日子是人们一种最容易感受的自然现象,他是天然的时间周期现象,因此自然成为人们取作对时间的基本计量单位。有了这个容易掌握的时间计量单位,人们自然就会用它来计量其他事件经历的时间。最容易观察到的自然是夜晚天上的月亮。人们看见它从一弯新月,逐渐增肥,成了满月,又从满月,逐渐消瘦而消失,再出现一弯新月。这样周而复始,成为一个较长的自然周期。尽管周期经历的不是完全相等的整数天,人们还是把它作为计量日子的较大的工具。这就是阴历月。人们的脑子很灵活,一点也不顽固不化,人们知道把阴历月取29天或30天两种。适当的交替取定,总之不让失之过大,阴历就这样形成了。但是,一个月一个月的过去,天气从寒变到热,再从热变到寒。假如一个新月在寒天,过了12个月,新月差不多又到寒天。人们又开始感觉出另一个自然周期,就是寒暑周期。人们把这个更大的新周期称为年。可是过了几个12个月之后,新月时的天气离寒天越来越远了。人们自然会想到12个月作一个寒暑周期小了点,试着隔几个12月的年,增加一个13个月的年,这样使一年后新月离寒天的距离不致太大。这就是用寒暑控制阴历年,或说用太阳控制阴历年。这就成了阴阳合历。也有一些人独立的考虑寒暑周期,不与阴历月挂钩。他们发现这个周期大致是365天多,他们把这个周分4个等份,以便计数。这逐渐形成分季阳历。以后再把季细分为两段或六段,就形成中国的24节气历。这是一个纯粹的阳历。中国的传统夏历就是把这个24节气阳历与阴历揉合在一起而成。必须说明,把一年分为四份或更细的分为24份,是理想的天文学的分划。分四份并不是完全按气象上的春夏秋冬四季概念来分划。气象上的春夏秋冬四季概念只不过是一个参考标尺。原因在于气象四季概念因地而异,而历法却应当有普适性。因此气象四季概念必须升华为天文四季。天文四季是按天文特征来分划一年周期的分划。中国古代传统的四立分季和24节气,就是天文四季和天文节气。只不过它与处于北温带的中国中原地区的气象四季相接近,按中国中原的气候或物候取名而已。
  西方的历法并没有作这样的揉合。在使用阴历几千年之后,当人们发现了寒暑周期之后,形成了寒暑四季概念,也发现了寒暑周期的大致长度365天多,也称为年。并把气象四季概念升华为天文四季概念。但并没有把年与天文四季结合在一起形成四季阳历。西方的阳历只采取了365天多作为年,不再结合天文四季分划年,分划月也不考虑四季分界。就这样西方的阳历失去了指示四季的功能。另外,西方的阳历从宗教请来了一个尊贵的客人“七日星期”。按照圣经,上帝创造世界,六日大功告成,第七日休息。所以他按自己形象所造的管理世界的人,也要求在工作六天之后的第七天休工敬拜世界的创造者上帝。这成为上帝的子民应遵守的规约。星期日称礼拜天,就是这样来的。宗教统治了世界,世俗的生活也就必须服从宗教,所以世俗的一切活动就跟着实行不成文的七日星期制,星期日成为休息日。这样七日星期历就并入了西方的不与四季吻合的西方阳历。随着经济的发展,每星期一个休息日嫌少了,逐渐扩展为两天休息,这就是今天的两天周末的七日星期制。七日星期实际上成了儒略历和后来的格里历的组成部分。更正确的说法是:儒略历和格里历是一种太阳历和七日连续星期历的混合历。混合历的日期由年、月、日三层次的框架组成,短作息制度由七日连续星期历规定。由于短周期与日常生活的关系更密切,所以,当今人们的生活更多依附于七日连续星期历。从表面上看,西方世界里宗教似乎仍居统治地位。国家的许多方面服从或照顾宗教生活。但实际上星期日去教堂作礼拜的人却不一定是多数。不过七日星期,两个周末休息的习惯,各行各业都实行,确实得到多数人的赞同。

  说到这里,可以回到我们的本题了:“世界需要什么样的世界历?”。要正确回答这个问题需要辨明几个有关的问题。
  第一,东西方对阳历观念上的异同。相同的是“东西方都要求阳历框架简明。”不同的是,东方人观念上要求阳历按天文四季安排,能简明的指示四季。西方人则无此迫切要求。因此需要辨明今后新的世界历应不应该要求具有简明指示天文四季的功能,这是个根本关键问题。第二,东方传统阳历框架只有根据太阳位置而区分的时段,没有平行并列的另一个人为的框架(这里指的是七日星期)。西方传统的阳历(即现行格里历或称公历)包含一个并行的七日连续星期历,它支配着人们短周期的生活作息。实际上,公历已经是多数国家采用的世界通用历。经验证明人为的短周期的作息确为生活所需要。但数字“7”与年长“365”的无法消除的矛盾和“7”的选择的人为性质表明“7”并非唯一可能的正确选择。因此需要辨明,有没有必要世界作统一的星期制选择。如果辨明的结论是“没有统一选择的必要”,那世界历的选择就比较简单了。

  要辨明第一个问题,要从必要性和可能性两个方面来考虑。从阳历历法产生的历史过程来看,要求阳历表示天文四季是必要的。因为天文四季的记录就是阳历产生的过程。而且,人们随时了解天文四季进程,只要有可能,不麻烦,有好处和方便,并无坏处和不方便。问题是了解四季进程不能太复杂和太专业。让人人都有这个常识,从历法的日期数字了解四季进程要易如反掌。如果能做到这样,何乐而不为呢?阳历框架指示天文四季进程的可能性需要从天文四季概念的辨明来说起。
天文四季概念也有东方和西方之分。东方人的概念从24节气历法可以得到明晰的科学定义。四立是天文四季的分界点。为什么四立是分界点,因为在立冬和立春之间,太阳的赤纬在全年的
最低区(或说最南区)。在立夏和立秋之间,太阳的赤纬在全年的最高区(或说最北区)。在立春和立夏之间或立秋和立冬之间,太阳的赤纬介于最低区的最高点和最高区的最低点之间(或最南区的最北点和最北区的最南点之间)。由此可见太阳的南北位置是区分分区的天文特征。所以这种分区概念是合乎科学的。中立的名称应该是南季、升季、北季、降季。偏向北半球的名称是春季、夏季、秋季、冬季。但希望不要误会为气象概念中的春夏秋冬。

再来看看西方的所谓天文四季概念,以二分二至为四季的分界点。冬至是太阳赤纬的最低点(或最南点),夏至是太阳赤纬的最高点(或最北点),春分秋分是太阳赤纬的0度点。由此易见,这样划分的四季,太阳赤纬不再是四季的天文特征参数。因为,显然春季和夏季的太阳赤纬范围相同,秋季和冬季的太阳赤纬范围相同。能不能找到其它的天文参数作为区分这样四区域的天文特征呢?到现在没有人找到并提出来,看来没有可能找到这样的天文特征。西方天文学到今天仍只能这样糊里糊涂的作这样的四区划分,并把这样的划分硬性命名为天文四季划分,从百科全书到天文学教科书及科普读物,都是如此说。但却没有一个讲明这样规定的理由,拿不出科学的论据来。

以上的论据辨明了哪一种天文四季划分是科学的。结论是:以四立为分界的四季划分是正确的天文四季划分。四立分别是天文四季的起点。这样就可知道天文四季的时间长度的近似值如下:
     春季    夏季    秋季    冬季
     91天    94天    91天    89天
  有没有可能在天文四季这样长度分配的基础上设计历法的历季和分月方案,使能简明的与自然天文四季大致吻合?这是对我们提到的“可能性”的合理回答。如果能找到让人满意的方案,那回答就是“可能”,否则回答就是“不可能”。
  如果有方案证明历法框架的历季能简明与天文四季较好的吻合,那么这个方案应该是比不能与天文四季吻合的方案优越。世界历应选取这样的方案。
91、94、91、89这四个数字要想调整成便于设计历法的近似数字,按不同目的可以有不同的调整方法。一种只需作加减“1”的调整,就能化为:90、95、90、90。而且,90=90+5。这简单的数字和算术式子,表示与天文四季基本吻合的历季方案是容易设计出的。所以关于“可能性”的回答是肯定的。即,“可能设计出简明表示天文四季的世界历法。”而且是容易设计的。另一种较差些的调整法是调为91、91、91、91,余下1,91=7×13。这也能设计出与天文四季近似吻合的历法方案。但吻合的程度不同,简明的程度也不同,都是前者优于后者。笔者设计的“自然历”是按前一种调整法设计出的历法方案。“世界历”方案是按后一种办法设计的历法方案。当然还有其它不同的历法方案。

第二个问题星期周期常数“7”来自宗教传说,是人为的,不是来自自然的。如果它是自然周期365的约数,那当然是天作之合,是上帝的恩赐。但现在不是,7不能整除365。因此日期的星期日次不能年年固定,这个矛盾是永远不能得到解决的。除非放弃连续七日星期制。但由于它来自宗教,要宗教放弃来自圣经的教义,这恐怕又需要一次重大的宗教改革。有没有这个可能,笔者无权作预测。据说开明的梵蒂冈教廷曾有意同意设置双星期六的倡议。笔者没有资料来考查其可信度。不过,即使宗教能认同这样的改革,废除了连续七日星期这个障碍,星期变成了年内固定的,也不意味数字“7”是最好的作息周的最佳选择。既然连续周的障碍能够打破,为什么不走得再远些,选择一个更方便的数字?“5”不是上帝给予人类的最好数字吗?人手有五个手指。二五得十,十是人计数的进位基准。选择了“5”作为作息周,除了365是其73倍以外,365减去5,剩下360,是多么理想的数字!看下面的算式:
              360=2×180=4×90=4×3×30=12×30
这算式给简明的历法框架提供了多么诱人的前景。
  再看当前的双周末,每年的周末总数是104天。经济发达的国家,已经开始向3周末迈进了。3×52=156。相信向此目标前进的国家会有不少,人们向往更多的休息日,向往更美好的生活。如果能实行3工2休的5日周,那末,2×73=146,比156还少10天,要实现就更容易些。这个前景难道不诱人吗?此外5作为一月30天的建筑砖块,给经济计划和计算带来的方便和利益,就很难作估计了。以“7”为基础的历季和星期方案能与它竞比优劣吗?
不必硬性规定统一的星期制,让各国自由选择,既满足了宗教信仰自由,又给人选择竞优的自由。这不是更好吗?优胜劣汰永远是社会进步的自动调节杠杆。没有星期制内容的世界历法方案,优劣的比较选择要容易多了。

  辨明了以上两个先决问题,回答“世界需要什么样的世界历?”的问题就简单多了。答案是:
  世界需要一个有简明指示天文四季功能的世界历。它只需有“年月日框架”,不需要统一的星期体系,星期体系让各国自由选择,优劣自由竞争。世界历的年月日框架要尽可能简明。
  按照以上的讨论来评价一下世界历协会提出的世界历方案:
  1.该方案是一个历季与天文四季不吻合的方案。因为它的元旦仍然是公历原来的元旦,在立春前的34日。它的四历季只是年365日的四分之一整数日(91日)。季首日与天文四季首日都相差约30日以上。所以很难从世界历的日期数字反映季节进程。
  2.世界历方案的历季、历月已改进得比现行公历规律整齐些,对经济计算比较方便多了。但是,与30日等月长方案相比,还是相差很多。具体比较参见附录。
  3.世界历方案将连续七日星期制改进为软七日星期制,是一大进步。但未必能为宗教界接受。且强行统一星期制,对星期制的自由竞争不利。与5日层次周相比,简明性就差多了。
  笔者向世界历协会提出个人研究设计的“自然历”方案如下:
  1.年首 公历2月4日,近似立春日。
  2.历季 三月一季,90日。
  3.历月 30日一月。30=6×5
  4.年中 平年5日,闰年6日,置6月末。
  5.闰法 暂同公历。随时可改进补入。
性能:四历季季首(1、4、7、10月月首)在本世纪内都在天文四立日期分布范围内。与真四立日日期的误差在二日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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